2026年11月3日,第九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青年作家索耳凭作品《伶仃世》摘得首奖。颁奖礼当天,宝珀于现场倾情呈献2026年文学奖限量款经典新V系列全历月相半猎腕表6664N,以高级制表的匠心工艺与隽永美学,致敬文学创作中的洞见、坚守与时间积淀。

2026年第九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主题为“文学的决断时刻”。这份“决断”不意味着离席,而是以笔投心,在一切消解、惰性和捷径面前,记录时代的隐秘踪迹,留下人心痛感,重建新世界里的精神坐标。
在首奖评审会上,五位评委——戴锦华、格非、童伟格、周晓枫、周轶君(按名字首字母排序)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评选出索耳作为首奖得主。宝珀中国区副总裁廖信嘉先生与评委代表格非先生共同为其颁发奖杯。文学奖委员会授予索耳由宝珀提供的三十万元人民币奖金,以及宝珀经典V系列腕表一枚。

此次入围决名单的五位作者陈思安、李停、靓灵、索耳、王陌书(按名字首字母排序),均获得由廖信嘉先生和刘瑞琳女士共同颁发的宝珀青年挚友奖及决选入围作品证书。除索耳获得首奖奖金外,其他四位入围作者均获得由宝珀提供的两万元人民币润笔费,以鼓励青年作家持续创作。“宝珀青年挚友”是一种身份,也是一种互相认可。它代表宝珀欣赏鼓励青年才俊,也代表青年才俊理解认同宝珀的品牌价值观。
格非代表评委团致首奖颁奖词:“《伶仃世》是一部视野宏大、想象奇特且在叙事上敢于冒险的长篇小说。作品以首尾章节的‘番石榴飞艇’之梦统摄全篇,向读者讲述了四个相对独立,又彼此映射的人生故事。《伶仃世》的实践,将文学书写转化为一种崭新的认知方式,为不断开拓小说叙事的边界,为当代经验在不同时空中的延展与生成,作出了别开生面的重要探索。”

青年作家索耳在获奖感言中表示:“关于这部作品,我之前似乎讲得足够多。总之,非常感谢主办方和几位评委老师对这部作品的肯定。
我视这部作品为一个独立而自由的生命,甚至我会觉得它是比我好的多得多、可爱的多得多的生命,我尽可能地去注视它,虽然很多时候这种注视是无力的。它得了这个奖,当然是幸运的,我是由衷地为它高兴。至于作为写作者的我,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我也是配得感比较低的人,可能过个一两天这个劲儿就过去了。作为写作者,在当下这个时刻,能够保持写,一直持续表达,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我要感谢我的家人一路对我的支持,以及那些帮助我的朋友,一起在道路上走过的朋友;我要感谢书的编辑黄平丽以及宣彤两位女士,还有营销编辑张小莲、潘佳佳和胡琛,感谢你们的努力!”
入围作者分享创作经验
颁奖现场,入围青年作家们分享了自己的文学经验与创作感受。

《穿行》作者陈思安长期投身剧场与表演艺术,也一直希望将这份经验写入小说。《穿行》由三个故事组成,探讨的是人为何在掌握了这么多的知识之后,仍难以直面和处理自身的欲望、困境以及亲密关系的复杂性。陈思安回忆道,一位读者曾发现《穿行》中的三个故事最终都以主人公依偎在一起的姿态结束,这一观察让她非常意外,也使她重新认识到自己对人与人之间连结的渴望。面对当下这样一个复杂的时代环境,对陈思安而言,持续写小说的动力首先来自快乐,“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这件事。”谈及未来的写作计划,陈思安希望继续探索“家庭”的可能性——当传统家庭结构与城市生活发生变化,人们如何在血缘之外重新建立相互照顾、彼此认同的关系。
因身体原因未能到场的李停通过录音分享了《水在岛中央》的创作心路。她介绍,这部作品是自己“母女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一部为《在小山和小山之间》,第三部也已纳入出版计划。“不刻意张扬情绪”是一位读者对《水在岛中央》的评价,李停对此非常认同。她希望通过写作,对世间事物形成更立体的理解,也如实记录这种理解如何在更大的现实环境中失效。因此,她始终要求自己做到“准确和真诚”。
靓灵的《任意车站》收录了七篇中短篇小说,它们均完成于2020年至2024年。写作时,她并未刻意安排统一的主题,直到结集之际,才发现每个故事中都出现了与主要情节密切相关的交通工具。那些流动的意象,映照着她远离故乡的漂泊生活、在科技公司上班时的职场生存焦虑,以及关于性别身份和当代生活的困惑。她注意到,书中人物坐上交通工具的动作都并非故事的终点,而往往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由此,她将小说集命名为《任意车站》。对她而言,写作同样是一次出发。她在写作的过程里不断提出新的问题,持续思考并试图解决心中的疑惑。谈到正在酝酿的作品,靓灵仍希望保留科幻与想象的空间,而她近期尤其关注女性、少数群体以及神经多样性的原子化困境,这或许会成为未来创作的一个主题,她也将继续在写作中辨认尚未成形的问题。
索耳介绍,长篇小说《伶仃世》的缘起是2019年的一次马来西亚旅行。他对当地华人何以扎根、如何与故土保持联系产生浓厚的兴趣,开始追寻跨地域迁徙的生命故事,并试图以广东、福建、广西与东南亚之间流动的“流域”为叙事空间,通过不同人物与历史切片触摸难以被轻易概括的20世纪。他坦言,过去的写作较为偏向自我,而在《伶仃世》里,他希望自己进入他者的视角,理解他们复杂的出走、归来、谋生与选择。在他看来,这是一项主动提前展开的写作挑战,也是一场关于叙事边界的冒险。索耳的下一部作品也将延续《伶仃世》中对“生命的多态性”的关注,并将目光转向当下,关注水上、山地等不同生活环境塑造的生命形态及其感知世界的方式。对于为何持续写小说,他说,许多在现实中想不透的问题,会在写作过程中逐渐清晰,写作就像是一种“自我排毒与疗愈”,使人有机会抵抗生活的重压与不确定。
《转空山》的作者王陌书起初将幻想视为逃离现实的方式。在北京漂泊了六七年后,他重新审视童年和故乡,发现曾以为平淡无奇的上学、考试、山野与田地,亦蕴藏着值得书写的经验。在《转空山》中,他试图把日常与奇幻、遥远与切近的事物用文字缝合起来,让看似不可能的关联在小说中成立。王陌书说,故乡并不只是一个地理空间,而是由过往的人、事、物构成的特定时空。离开那段时空后,人无法真正回到原处,但“写作是能够在纸面上短暂回去的一个办法”。他正在继续书写尚未讲完的童年记忆,也准备将视线转向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北海和颐和园等城市绿地,在他的感受中仿佛散落于城市中的“绿洲”,可以为新的故事提供空间。
(供图/宝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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